去卫生间洗漱了半分钟出来的宁钰觑见严其冬右手拎着个脑袋般大的保温瓶,站到玄关那处,一脸纠结。直到看见她后,呆气满满的脸庞展出笑颜。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换双鞋子?”

“就那样进来。”

好嘞。既然屋主人这般说了,严其冬自然不客气。穿着洞洞鞋,“哒哒哒”地一路走过,去了厨房,并且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碗来。一回生二回熟,她妈喜欢煲汤,每次煲一大锅总要送些来宁家,像这种事情过去以前她经常做。不一样的是,她现在不用再踮着脚也能够到碗柜了。

拧好保温瓶盖,将还散着热烟的汤水拿罩子小心盖好。

“宁阿姨呢?”流程做完,严其冬正要离开,但路过客厅,宁钰就坐在那里她也不好一声不响地走人。

宁钰回复完工作上的消息,放下手机,朝她招了招手。

干嘛,像招小狗一样。

“可能出街了吧。”宁钰回道。

严其冬不好甩脸就走,两三步过去,坐到离宁钰两人距离的位置上。

宁钰见严其冬这么提防着她,“噗呲”一声,着实给她气笑了。“严其冬。”

被喊全名了,只有在生气和极度羞涩的情况下宁钰才会喊她全名。严其冬神色一愣,大气不敢出。怎么看都不像在害羞,那么就一定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