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其冬淡定自如地听着它们一张张长着满口獠牙的狼嘴在叫嚣。
自始终,严其冬表现得从容不迫
“不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卢克的旧属。才过去多久啊,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卢克是怎么死的了?”
此话一出,大家不约而同地纷纷闭上了嘴。
小小的主帐,死寂一般沉默。
“呵嗯,那又怎样!你现在落在俺们手上,劝你最好老实点,到时候有的是苦头让你吃!”
什么叫落在它们手上,分明是她自己只身一人闯进来的,想拦都拦不住。
严其冬神情不愉,再加上外面冰天雪地和感冒未好。她脸色苍白,薄唇无血色,眼神略带凌厉。这样一看,比起以往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淡。
她环顾了一圈,然后嫌弃地说道。
“你们,穷得连张椅子都没有吗?”
“你!”这样明目张胆地要东西,彻底惹恼了之前一直被打压的众多人狼。
它们有的咧着嘴,有的拿起来了武器。
“去拿。”
“可是………”
“去!别再让俺说第三遍。”年过半百的头狼风蒙威严依旧。它目光阴鸷至极,看严其冬的眼神杀意渐显。
反观严其冬脾气好好地给她搬来椅子的人狼孩子道谢。它是刚才被风蒙凶了的那人狼出去吩咐过来的。
严其冬注意到风蒙狼鼻子嗅一嗅空气的动作,继而听它说。
“你不是加米人。”
经它这么一提醒,众人狼也学着它,朝着严其冬用力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