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起来品色正常的菜肴摆上餐桌,笼罩她们头顶上空的异样气氛才消散开来。

太好了。严其冬还担心着这里会不会只有血。

喝的,也没问题!虽然一眼看上去白色无味的就知道是水了,但严其冬还是不放心地小心抿了一小口。

要突破心理那层障碍,尝试着饮用人血,她目前做不到。

“我,坐在这里是否不大妥?”一直不动筷的西尔斯开口说道。

“你肚子饿不饿?”

西尔斯不明白严其冬所说的这句话,他诚实地点了下头。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噜叫唤不止了,但他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和啊玉代、严其冬的身份。

“饿了就吃。”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我是没关系。”啊玉代用餐慢条斯理,尽显优雅,与她平时任性作风有很大不同。她抽空抬眸瞥了眼老实巴交的西尔斯又说道。“四人桌子,刚好有空的位置。你不坐在这里跟我们吃,想去哪里?嗯?”

最后一句,啊玉代像是在询问西尔斯,实则给他施了不小的威压。

不得说,啊玉代在这方面就表现的很成熟。

“………失礼了。”西尔斯这才有了动作。

吃饭过程大家都安静不说话。加上坐车劳累,食欲大减,更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情。

明晚的宴会啊………这个时候,严其冬注意到隔壁桌来了人。

“好巧!”

“啊,古………贺先生对吗?”严其冬有点不确定。向她们打招呼的究竟是古滋还是古贺,毕竟它们双胞胎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

白发,红瞳,还有那对角。

“对!我是古贺。”古贺笑如明月,眯起的眼角弯弯。在它身后还跟了十几个半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