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其冬完全解放一般,毫无畏惧和保留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啊玉代你这样专注着我,会不好意思的,转过去。”
只能去相信啊玉代了啊。严其冬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地昂起了下颚。
异物很小,其实没给她带来大多感觉。可是,那股难以遗忘的生鲜泥味,充斥了整个喉咙和鼻腔。
略………好恶心………
变化只在于一瞬之间,就连严其冬还未发觉到,回过神来她就已经是这副小小模样了。
成、成功了,好像………确认一下,身体暂时没有出现不适或异样………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因为忽然间觉得疲倦极了。
严其冬困乏地哈了哈欠。
首先,穿上衣服。这是她作为人类的尊严。
早前就备好的衣物,她只要穿戴好就是了。
“哈啊~~啊玉代,你要拿它怎么办。”
“先放在医师那里吧。”虽然良药是有了,但她不敢轻易拿去冒险。
“这样子好吗?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是有那样不可思议的功效传闻,你应该更加谨慎一些。”
要在采摘以现在她的这种状态,太为难了。
七彩鸟花不是什么百年难得开花一次的神奇花草药,虽说数量不多,但未到绝望地步。最主要是因为它生长的环境位置在高峭山崖上,又是灵活会飞,一般人难摘取,所以大家只好望而止步。
这个难题最终被严其冬解决了,但别忘了七彩鸟花有多少人垂涎,难保一旦离开自己手边或视线,它就不翼而飞了。
在这一方面,严其冬考虑的比啊玉代多。
人心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