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羊人们铁青着张脸,不敢轻易妄动。

双方紧张对峙,就差剑拔弩张。在这一度混乱的场面里,只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婆子在咧嘴欢笑。

严其冬:“………”

倒也不用搞得这么大阵仗。

“冷、冷静,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好吗?”严其冬就不明白了,她不过是受请搬个石像罢了,怎想会变成现在这样。“放松放松,别打架。”

被这么多红眼半羊人围着,严其冬心里也是一阵后怕。显然她是忘记了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怪力。

有时候语言不通真是个大麻烦,比如此刻老村长神色焦灼地拼命在解释着什么,周围半羊人们你一言我一句劝说着什么,那个疯癫婆子缺了牙的嘴里又叨叨念着什么,她完全听不懂!

“领队你好好问清楚它们到底怎么回事。”

“明白。”

严其冬又令队员们把刀藏回去,手按着啊玉代的肩拍了一拍。

领队:“它是我们村子的乌灵,无意中冒犯了客人,我们非常之抱歉。”

领队翻译着老村长的话。

“巫灵?巫灵是什么意思?和巫婆一样吗?”是了,看它的打扮,用黑巾缠在额头上,手还握着根破烂拐杖,说话又神神秘秘的,十足的巫婆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