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情绪,接着严其冬把目光放到第二道菜………该不该说它是菜好呢,还是………

这………她要裂开了。

严其冬放在桌底下的手,手指点了点啊玉代大腿,隔着布料指甲划拉一下,却害得专注吃饭的啊玉代险些“嗯”出来。

啊玉代脸红耳赤地瞪着她,分不清究竟哪些是怒的,哪些又是羞的。

整个进餐过程安静得很,连匙子碰到盘底的动作都会很小心,要是这时候她叫出声音,大家纷纷投来奇怪目光的话,严其冬该怎么谢罪向她才好!

严其冬唇角保持微笑弧度,她靠近啊玉代,压着声音,情绪显然有些不可置信地颤颤问道。“这是草吧?”

反正她是横着看竖着看,怎么看都像草。

半羊人是素食主义,桌上将近一半的丰盛菜肴多是健康的绿色。胡萝卜就算了,但这草?严其冬不知觉舔了下唇,有了水的滋润更显得光泽饱满。

只有胡萝卜甜汤和这道草………这道菜!是每人一份的。严其冬犹豫着,不好下嘴。

哈衣母亲投来询问的目光,大抵是在问严其冬,怎么了?

语言无法交流,严其冬便只好摆摆手。

“女神大人似乎很钟意,我的这份也给你了。”

“啊玉代!!嘶,我………谢谢!你啊!”她什么时候喜欢了,她都还没吃呢!

啊玉代趁机将自己的那一份,硬是塞给了严其冬。还用不熟练的破碎半羊人语与哈衣母亲说了几个发音奇怪的词句,只见哈衣母亲恍然大悟般对严其冬露出欣慰笑容。

不就欺负她听不懂么。严其冬心里恨恨,又不好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