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帮白姐姐的,竭尽我的全部。”和瑾扯出了一个根本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道
白瑜听着他们二人的一问一答,不禁轻轻的皱起了眉。她刚反应过来有关玉石的事,这会儿听着老头的话,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的样子。但细细想来,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听起来倒像是承认了和瑾似的。
这么简单就妥协了?
白瑜想起之前在露台老头寸步不让的那个样子,又面带怀疑的看了眼听见和瑾回答后笑得情真意切正不住的夸赞着和瑾的老头,越发的觉得事情诡异了起来。
但直觉归直觉,她又没拿到什么确切的证据,这会儿也只能把这点怀疑先放在一旁。
之后白爷爷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和瑾聊了聊白瑜小时候的糗事,整个客厅的氛围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和谐了起来,乍一看去还真有了些其乐融融的感觉。
白爷爷就这样待到了快要饭点的时候才离开了别墅,临走时还特意叫了厨师给白瑜和和瑾二人准备了份格外丰盛的烛光晚餐。
火光葳蕤,映在和瑾脸上的时候显得她往日灵动的五官莫名多了几分沉稳大气。
白瑜拿着专门要的大桶果粒橙给和瑾倒了满满一高脚杯后才举起了自己面前倒着些红酒的高脚杯,笑着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后便轻抿了一口,随即很是做作的挑了挑眉,然后拿起刀叉吃起了面前的牛排。
“白姐姐,按爷爷的话说,你以后将会是白家家主对吗?”和瑾的眼底带着清浅的笑意,用叉子叉起了一块白瑜早就切好了的牛排放进了自己嘴里,举手投足都充满了优雅。
“嗯,差不多。”白瑜头也不抬的努力切割着牛排,相比和瑾的动作,她看起来显然随意很多:“我家的家主很好当的,一年去栖市的那个垃圾场转一圈就算合格,要是多去几趟那就敬业的能当成范本供后人敬仰了。”
和瑾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小酌了一口果粒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