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昨晚和瑾并没有和她一起回到这里。
她有些挫败的重重坐在了沙发上,用手抵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额角。昨晚像是浸泡在模糊的雨幕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慢放的电影一般重映在她的脑海里。
“我活的这一千多年,无时无刻不是为了这狗屁的天下苍生!”
“怎么这天下苍生里从来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和瑾尖锐又悲愤的质问突然毫无征兆的强势闯入了她脑海里模糊的画面中,以一种像是不可抗力一样的姿态切断了她所有的思绪,牢牢地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
交杂着诧异和心疼的情绪从心底深处酸酸涩涩的蔓延开来,像是完美的继承了她昨晚那个时分的所有感受。
白瑜抹了把脸,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后才堪堪把这些糟糕的情绪都先压了下去,勉强在搅成一团的思绪里清出了一小片区域留给逻辑。
到了这会儿,被情绪遮掩的疑惑终于姗姗来迟,在雨过天晴的早上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阿瑾她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坚决的在昨晚救小狐狸?
昨晚小妖精同她说是因为昨晚封印不稳,所以抱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想法她才必须要在当时就开封印。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这个原因牵强的根本立不住脚。
明明之前的那两个除妖师说过这一段时间来封印都不太稳定的,那就说明这样的机会很多,她昨晚根本没必要那么坚定那么决绝的非要当场救!
阿瑾平日里不是那样听不进话的人,为什么昨晚会那样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