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攸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整个人兴奋地连蹦带跳地下床抱住了司茗。
“你怎么来了?”
说完这句话,夏攸浑身一僵,昨天晚上她说了什么现在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没忘。
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夏攸用尽所有的精力去思考:
她好像提了……分手!
要命了,自己喝醉了酒怎么乱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选了一个最致命的话题,现在司茗八成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司茗叹了口气,把人放在椅子上,自己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特地拉开了距离。
现在舍友们都不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夏攸的心一抖,话都梗在喉咙处,心想:难道真的要分手?
司茗板着脸,看不出来任何表情,越是这样,越是让夏攸害怕。
沉默的气氛僵持不久,司茗两手一抱,眼神黯淡,缓缓道:“你真的想分手?”
这句冷漠得像是陈述句的疑问,带着莫名的威胁意味。
夏攸赌气地别过脑袋,没有理会她。
司茗掀起眼帘,一双冷厉眼眸凝视着夏攸,“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
夏攸看着她,终于讲话,“什么话?”
司茗的嘴巴动了动,说出来的话像是带着一层怒意,“我说过就算你不喜欢我了,我都会把你绑在身边。”
“所以,分手不可能,永远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你可以去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