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我让他们替你搜罗点好看的话本子，这种枯燥无聊的东西就不要看了。”

夏攸眯起眼睛，捉住了司茗的耳朵，质问道：“你说，这东西是不是你让人写的？”

“啊？”

魔教教主拿出编谎话的看家本领，自然而然地接话：“怎么可能？”

“喏，这里边的写的‘教主夫人与教主从小青梅竹马，如胶似漆，教主夫人曾经绣过一个牡丹样子的荷包送于教主作为定情信物。’这荷包不是我前些天送你的吗？怎么还变成了年少时的定情信物？再说了，你说过那时你还在边疆，何曾来到中原与我相识？”

魔教教主蹭着脑袋说：“唉，被你识破了，我觉得全武林都有必要了解一下我们的恩爱故事。”

“幼稚！”

良久，司茗又说：“荷包是有的，相识也是有的，只是你不记得了。”

“什么？”

司茗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十五岁那年，我得到命令，前往中原做一桩买卖。不过事情出了点小差错，我呀，半路在花市救了一个被绑架的小女孩，但是因为这件事被拖延了时间，到手的生意就飞了。兴许是因为当时我是男子装扮，那少女便许诺以身相许，我自然是拒绝了的，但是少女硬说要送我一个牡丹荷包，为了能早些脱身，我只好收下，后来荷包和少女也被我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前些日子我才知道——”

夏攸道：“那少女是我，对吗？”

司茗点点头，望着夏攸，神情诚恳，一字一顿道：“那你当年以身相许的许诺还作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