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对我不要那么凶?”
一句话说到最后夏攸都没了底气,她转着眼珠,满脸的紧张。
这位相公实在是太凶了,明明身着墨绿长裙,长发披肩,背影看来是个温婉可人的美人儿,但是说起话来却是带着冰碴子。
尤其腰间还总爱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动不动就要拔剑出鞘,这可是掉脑袋的问题,谁能不害怕?
司茗被问住了,心里飞速自省一番:凶?她什么时候凶了?
堂堂魔教教主此刻脑子也不太好使,指着自己问:“我很凶吗?”
夏攸先点头,复而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有时候偶尔有一点点的凶。”
“比如?”
“你说要把我丢出去喂狗……”
司茗扑哧一声笑了,当初随口一说的话反倒真的唬住她了。
“你别笑了!”
夏攸看她突然间笑起来,心中一个哆嗦。
司茗笑意更甚,“好了好了,以后不吓唬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坏蛋!”
魔教教主看着夏攸气鼓鼓的脸颊,顿觉心情大好。
“你哭什么?”
笑过头发现床上的人好端端地哭了起来。
司茗不明所以,眼前这人变脸比变天还快,说哭就哭。
夏攸不说话,把头埋在被子里小声地啜泣,从外边只能看到蜷成一团的小山在不停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