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畏畏缩缩地看着教主抱着一血污女子回府,吓得不轻,说:“教主——需不需要喊大夫?”
司茗想了想,这半死不活的人留着也是个累赘,索性让她死了算了。
而且她方才登门杀了玄山派的人,又惹了一身腥。
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做人质,这桩生意做的实在是亏本。
而且玄山派的内部斗争看起来要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栾合川要想一举恢复掌门之位,这日子更是没有尽头,在魔教教主的府上养着一个正派的掌门妻子,传出去势必会不利于自己的教主之位。
司茗正想开口说拒绝,床上的女子突然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姑娘,你不用管我,快逃!”
可能她以为这个陌生的女子武力有限,难以逃出玄山派的层层守卫,害怕自己连累人家,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劝司茗赶紧逃走。
司茗一怔,又变了想法改口道:“喊大夫来。”
她想: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帮她找大夫是还那一剑的恩情。至于结果是死是活,全看这个女子自己的能耐。
转眼间已经过了半月,夏攸被安置在了一处客房里,也不曾听到有小厮报告任何消息,自从救回来,司茗一步未曾踏进那处房间,也早就忘记了府上还有这么个人,
那女子大抵是死了罢。
说不定早就被下人们丢进了乱葬岗。
“小姐,别去那里!”
“我要找我的夫君,小玲,你不要拦我。”
夏攸趁着侍女不注意,提起裙摆偷偷溜出了房门,因为不认识路,便只能随便乱跑。
结果跑了没几步,就被侍女小玲发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单只循着一条花丛小径直直地拔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