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安听南,你怎么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叶牧像是终于找到了组织,两行热泪,“我一定不要跟学霸谈恋爱了,太痛苦了。”
司茗一听就来了兴趣,八卦起来,“说说呗。”
“这不是期末周吗,安听南天天拉着我刷题,做完了卷子他还亲自批改,做得不好他还会板起脸训我,没收我的手机,不让我打游戏,凌晨两点我特意爬起来打游戏,居然都被他知道了,然后他就强行让我去他的宿舍里同住,简直欺人太甚!”
叶牧说完就挥了几个空气拳,恨不得发泄全部的怒意。
司茗心里暗暗庆幸:幸亏她跟夏攸是不同科,夏攸虽然也会拉着她做题,但是跟安听南相比,方式可是温和了不少。
“冷静冷静,现在后悔的话,赶紧跑,找个学渣谈恋爱,保证你很开心。”
叶牧抱着栏杆,长叹道:“唉,为时已晚,我要是跟安听南提分手,他能把我绑在身边一辈子不松开。”
“你怎么把人家说得像变态一样?”
“就是变态!不让我玩手机,不让我打游戏,还人身囚禁,这不就是惊天动地绝世大变态!你跟夏攸谈恋爱不也是这样吗?”
司茗带着同情的口吻答道:“弟弟,不是全世界的学霸都像安听南那么狠心的。”
把人绑在身边,24小时监督,的确普通人都做不出来。
“安听南!气死我了!”
“人家是为你好,你就领了这份情吧,你身体不好,少生气,昂。”
叶牧的脸上此刻已经毫无血色,只剩下病色的苍白,连毛细血管的颜色都能隐隐约约显露出来。
司茗又说:“你身体怎么样了?有办法了吗?”
叶牧整个人瞬间没了气势,闷闷地摇着头,似乎一点也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