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尔从证书上抬起目光，移向讲台上那个眼神发亮，神采飞扬的少年。

一直以来，他总是以为叶牧属于不好好学习的类型，所以总是逼着他学习，但是现在看来，是他错了，是他把那些条条框框规束住叶牧，是他用古板的标准去衡量叶牧的学习，叶牧比想象中，要更有潜力，要更优秀。

乃至于再回过头来想到叶牧说的“我上辈子是个程序员”，那脸上闪过的一丝骄傲神情，似乎也不是那么惊讶了。

“好了。”

果真未过几分钟，电脑已经恢复如初。

讲台上的少年仰着脸，苍白的脸上显露出少有的意气风发。

司茗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天才好有本事！”

明明听起来像是一句赞美的话，但是在司茗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一丝半点欣赏的神态。

夏攸不明所以地斜斜望向她，想了想却欲言又止。

这堂课的后半截夏攸听得没精打采，全然把精神力放在司茗刚刚说话时的神情了。

夏攸竟然隐隐觉得她是在讥讽，就算之前叶牧总是故意开玩笑，但是司茗从未流露出这种鄙夷的神态。

难不成是眼花看错了？

夏攸心想：不可能的，那个时候，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除非司茗是故意表现出来的样子，不然绝非是夏攸自己的胡乱联想。

夏攸在心里默默将此件事情记下，沉着气盘算着如何开口问司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