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在一旁不禁唏嘘:“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花季少女因一时糊涂,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如果能及时回头,或许还能有救。
可惜已经晚了。
司茗却仿佛完全没听到一样,还装模作样地叹息道:“唉,真惨!”
叶牧以为她这是开始同情了,附和道:“是挺惨的。”
司茗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敛去惋惜的神态,“少管所是挺惨的,尤其还是赶上家里破产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疯?”
原来她是在感慨这个“惨”啊。
叶牧听到她这番话,忍不住震惊道:“你说什么?好狠的心!”
“过奖了哈,一报还一报而已。”
叶牧觉得眼前这个人还能说出来一些更加要命的话,赶忙止住了话题,“夏攸怎么样了?这件事对她来说压力不小吧?”
“嗯,得需要慢慢疏导和陪伴。靠你了。”
这种事情不论谁遇到,都会是一生的伤疤,需要用余生来治愈。
叶牧想也没想就回答:“嗯——嗯?这事不是你的吗?怎么推给我了?你想要做好事不留名?”
司茗闷闷道:“过几天我可能不方便出面,有点事情缠身,辛苦你帮我多照看一下夏攸,别让什么可疑人士接近。”
该死的苏轩可,司茗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不然依着现在夏攸的状况,她是一定要陪着的。
叶牧搓着下巴说:“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你来比较好,夏攸很依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