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下了课一响，叶牧突然猝不及防地吐了一身的血，司茗抓住他的肩膀，紧张地问：“叶牧，叶牧，你怎么了？”

“司茗，你不要告诉安听南，拜托了，你不要告诉他！”

幸好现在大家都忙着去吃饭，加上书本的遮挡，完全没人注意到他俩。

司茗说：“这都吐血了，你怎么还想着安听南，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等一会儿人少的时候出去，现在人太多了。”

司茗“命要紧！”

叶牧还是不肯去医院，说：“不行，还有，一会儿安听南过来找我的时候，你就说我出校去打架了。”

叶牧的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了，“司茗，算我求你了！”

司茗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不对，那一次同学聚会上，叶牧也是这般绝望的神情。

司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先答应他。

“好好好，我不告诉他，我们现在去医院。”

叶牧又摇了摇头，压着嗓音说：“不行，你呆在这里，不然安听南会怀疑的。”

司茗的声音冷冷地从头顶传来，“叶牧，你在瞒着什么？”

叶牧笑了笑，“你是早就怀疑了，是吗？”

司茗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推了一把叶牧，“你先去医院吧，命要紧，别让我再去icu捞你了，现在医学还是十几年前的水平。”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