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孩子还是板着脸,说话也是冷冰冰的。
叶牧又稍稍缓和了神情,问:“她怎么了?”
“着凉发烧了,打了点滴已经退烧了。”
司茗的肩头传来动静,夏攸精神已经好多了,她挨着司茗摆正了自己的身子,作势就要拿手揉眼睛。
司茗眼疾手快地捉住她那只还插着针管的手,“别乱动。”
夏攸被人抓住手,恍惚意识之间,突然间心里没由来地一顿。
夏攸轻轻地说:“哎,小叶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叶牧觉得万分丢人,好不容易打个架,还被安听南给救了半条命,现在又让女孩子看见自己这被揍的伤,真是半点威风都没有了。
“嘿嘿,我这不是受伤了嘛,来拿点药。”
夏攸注意到了他脸上的青紫伤痕,关心地问:
“伤得好严重,很痛的吧。”
叶牧强撑着面子说:“还好还好,一点都不痛。”
安听南闻言,在一旁冷飕飕地说:
“原来这么耐揍,早知道就见死不救了。”
叶牧僵硬着五官,硬扯着微笑对着安听南咬牙切齿道:“大哥,不说话你会死吗?”
叶牧复又转过身来对着他俩说:“那我们先走了。”
司茗站起身,“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下楼吧,顺便去买点晚饭。”
三个人离开了,只剩下夏攸留在这里。
“攸攸!”三个人前脚刚刚离开,夏攸的父母就找了过来。
夏攸的父亲急冲冲地跑过来,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你刘老师说找不到你了,我跟你妈妈都要急死了!你这孩子这么一个人偷跑出来,不知道多危险吗?!”
夏攸妈妈赶忙拦住夏攸父亲的动作,生怕他一个不注意闹得难堪,她家可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