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秦拿起布巾将自己的手细细擦了一遍。刚来之时这手像鸡爪子一样没有什么肉皮肤还粗糙,最近吃的好了这手就已经圆润了不少,而且从受伤开始她就拒绝干活所以这手上的皮肤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小孩子长得快,看来过不了几个月林阿福原来这小身板就能大变样了。温秦光想想就觉得很期待。
白衣女子初时看着自己对面这个满脸雀斑,皮肤像是天天在日头下暴晒而变得黝黑的小公子,说是小公子其实叫男孩子更合适。一身打扮最多也就是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衣衫,腰带上连个玉佩都没有。但是据小二说这小公子对5两茶资的价格,说给就给连眼睛都不多眨一下。
感觉像是个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对花钱没有概念的富贵人家的孩子。
不怪小二,确实是温秦还没有对这个时代的钱形成系统的概念。更何况她现在兜里有几百两的银票,5两对她来说的确算是小钱。
她看这小公子用布巾细细的擦了手,又很认真的端详了一会自己的小手,端详之时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待女子想要顺着这小公子的视线去看看那手时,小公子确将手放下规规矩矩坐好在等她泡茶了。
白衣女子作罢,默默将桌上茶具按照自己习惯的位置重新稍作归置摆放,扭头看了看一直静立在她身后的一个女子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楼主。”
此时炉上的水正好烧开,女子用刚烧好的水将杯盏放到茶洗中一一冲烫,再用茶夹取回放回到茶盘之上。
再将之前放置在左手边的白色瓷罐取来放在面前,右手在从茶桶中取来一把小竹刀轻轻将瓷罐的上的纸封割开,女子先将竹刀放回原处,才将瓷罐盖子取下与陶瓷罐放回到左手边,然后再将茶壶放在自己正对面,将壶盖取下,右手再从茶桶之中取出茶匙,再左手取来瓷罐从中取茶。
温秦爱喝茶,还约过同样爱茶的朋友专门去茶楼喝过茶,她也在电视上看过茶道表演。但是这白衣女子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把她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