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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面写了一个地址:北平中路市医院

那天,是自音音跟安镜合葬后,我再一次尝到眼泪的味道,和阔别已久的痛彻心扉的滋味。

我语重心长地征询了小雨和小宁的意见,问他们想不想爸爸?更愿意跟姥爷姥姥一起生活,还是去天津和爸爸一起住?

小雨已经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她问我是不是要外出?

我点头:“妈咪去见你傅阿姨。”

小雨眼睛发亮:“我也好想傅阿姨,妈咪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的记忆里,该是对傅阿姨有深深依赖的。

最终,他们两个都异口同声地选择了和姥爷姥姥一起,等我回来。可是他们,再也没有等到。

随后,我给陈芳媛打了电话:“正妻位置让给你,烦请你协助尽快办完我们的离婚手续。”

……

抵达病房时,我心爱的姑娘还睡着。

护士问我是傅医生的什么人?我说,我是她在上海的家人,我知道她的背脊上有一块胎记。

护士这才放心地让我守在她病床前,和我简述了她的病情:胃癌晚期。

化疗,都没有必要了。

我坐在床边陪护椅上,握着她没有针孔的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次又一次。

傅纹婧。

我放手还你自由,不是让你折磨自己,也不是让你独自在外受苦硬撑。你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傅纹婧。

欠你的时间和感情,我来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