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笑道:“真是委屈缨老板了。”
“不委屈。死过两次,苟活至今日,不过为你一人罢了。”
“不曾想,缨老板对安某竟用情至深。”安镜勾起喻音瑕的下巴,重重地咬住她的唇。
喻音瑕只一心解衣服,解完安镜的,再解自己的。
洗完上了床,安镜让喻音瑕背对自己:“韵青和杨启元,你知道多少?”
“傅医生很早就爱慕韵青姐,阿镜知道吗?”
“傅纹婧?”
喻音瑕忍受着刺激:“傅医生暗恋韵青姐很多年,我当初在庄园就察觉了。”
“什么时候捅破的窗户纸?”
“日军入/侵上海期间。韵青姐顾及家庭和孩子,并未接受她。战争期间,是傅医生陪在韵青姐身边,战争结束后,杨启元从天津回来,怀孕的陈芳媛也追了回来。”
安镜手上动作加重,沉声骂了句:“该死。”
喻音瑕低哼一声,接着说道:“韵青姐受了点刺激导致早产,还好有傅医生守着她,才化险为夷。”
安镜张口咬在喻音瑕的肩,留下牙印:“三次了,缨老板还要吗?”
喻音瑕捉住她的手:“下次,下次好不好?”
“睡吧。”
安镜消停了,搂着喻音瑕想事情。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再结合唐韵青自己的说辞,以及那天在马场看到唐韵青和傅纹婧共骑一匹马时的各种小动作、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