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纹婧处理好安镜的伤病,将注意事项都说给了喻音瑕,便下楼了。
“傅阿姨。”
“小雨,傅阿姨给你讲故事好不呀?”
“好呀好呀!今晚干妈生病了,音音阿姨要照顾干妈,妈咪又很累,还好傅阿姨来了。”
“来,傅阿姨抱你上楼。”于是,傅医生成功打入内部。
并且!睡进了唐小姐的房间。
傅纹婧的所欲所求并不多,就像喻音瑕说的那样,只有将此等惊骇世俗的情愫埋在最深处,才能“正大光明”陪那个她久一些,再久一些。
唐韵青和傅纹婧带着小雨住在三楼客房,喻音瑕则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病号安镜。
……
凌晨十二点过,安镜醒来。望着趴在床边的喻音瑕,心生愧疚怜惜。
握住她的手,想唤一声“音音”,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仿佛心有灵犀般,趴着的人也醒了:“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水。”
喝了水,润了嗓子,安镜惭愧:“让音音见笑了。我这副样子,会不会让你失望?”
喻音瑕拧了温热的帕子给她擦脸:“阿镜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大英雄。”
“大英雄要是落魄成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只要是你,就够了。”喻音瑕站在床边,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阿镜,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睡袍落地。
时间停止,安镜视线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