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笑道:“韵青姐,等我新专辑录好了,我第一时间送您。”
“傅纹纹,我不是你的长辈,请你不要一口一个您,您来您去,我很不喜欢。”
“对不起韵青姐,我,我就是第一次见,见你这么有名气的明星,有些紧张。你别生气,我会注意的,我改,你说什么,我都改。”傅纹纹语无伦次道。
唐韵青叹气:“你自己也是明星。”
傅纹纹的心又悬了起来:“我哪算什么明星。”
“韵青姐,你衣服脏了,应该也湿了不少,你先换一身干爽的吧,当心着凉。”
“有道理。”唐韵青也不想逼她太紧,她的紧张不是装出来的,便顺着她的话起身去换衣服,也好留时间让她再给自己做做心里建设。
期间,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和甜品,傅纹纹询问浴室里的唐韵青后,开了门。
唐韵青换了一条无袖的修身长裙,傅纹纹看得有些痴了,但还不忘指着冷气口提醒道:“韵青姐,屋里冷气很足,你最好披一件外衣。”
美丽冻人,是真的。
不然我为什么也会觉得冷?傅纹纹打了个哆嗦。
唐韵青“听话”地披了一件米色针织衫,坐下后搅动咖啡:“不介意跟我说说你新专辑的曲风种类,和一些灵感或立意吧?”
“不,不介意。”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傅纹纹没那么拘谨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聊了一个多小时,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傅纹纹在说,唐韵青听得很仔细。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韵青姐……”
“好,我让小沫送你。”唐韵青没有唐突地留她吃晚饭,拿了手机给小沫打电话,“小沫,你开车送傅小姐回去。”
傅纹纹起身道谢:“那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