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起两人的发,缠绕在一起。
蔚音音拉住安斯予站定,想进一步解释她和唐韵青一见如故的“姐妹情”。
安斯予却不耐烦地拂开她的手:“又要开始讲大段大段情话了是吧?蔚音音,你真当我是情感小白,随随便便几句情话就能让我为你疯为你着迷?”
“安安……”
“还有,你总是强调要我跟你做最后一步,难道你以为,我如果不喜欢一个人,要了她的身子,要了她的第一次,就会傻到对她死心塌地了吗?蔚音音,你真该去精神科检查一下你的脑回路,想攀金主,不是三言两语陪个睡就能轻而易举攀到手的!”
眼看着蔚音音都要哭了,满腹疑团和怒火的安斯予还在浇油:“说实话蔚音音,恕我直言不讳,我至今想不通你对我死缠烂打的动机是什么?”
蔚音音泪眼朦胧,委屈极了。
怎么也没料到,联手唐韵青给安斯予造成的小小刺激,不但激发了醋劲,还激发了怒气。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自己倒好,主动去栽同样的跟头。
可那是唐韵青啊!
前世是阿镜最好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恩人。
怨不得别人,只怨自己没脑子,平白无故找罪受。蔚音音顿时后悔起白天串通唐韵青“演戏”给安斯予看了,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能有什么动机?动机就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对你见色起意,对你图谋不轨。安斯予,所以直到今天,依旧只是我一厢情愿,好喜欢你吗?”
听完蔚音音的自辩,安斯予脑袋疼。这些话反反复复在她脑子里转。
……
“音音,你是何时起开始打我主意的?”
“什么打你主意!明明是阿镜你一天到晚对我搂搂抱抱,还尽会撒泼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