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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愿给我你的户籍。

二,离开长安,永远不准回来。

三,将有关我的事烂在肚子里。”

李兆廷点头如蒜捣,掏出了贴身户籍。

昭朝接过,看着那张写着——李兆廷,男,秀才的薄纸,长舒了一口气。

我汲汲营营十八载,负师长,背祖训,只是为了将“男”这个字写在这张薄纸上。

她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斩断了一切阻碍牵绊,由黑暗处走向了朗朗晴空之下。

【三】昭朝跪在琼阶之上,从兵马、言谏、水患到开疆拓土平天下都对答如流。

大殿上的身影挺拔若桥畔青竹,气势如虹贯日,光芒万丈下,所有人都成了她的陪衬,若荧烛之于太阳,溪水之于江海。

“此子如芝兰玉树,当以红袍相配。”

昭朝叩首谢恩,此后,这朝堂之上,这滔天权势,当有我一份。

【四】春红激动地看着自家小姐,唱到: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新鲜。

她也曾赴过琼林宴,

她也曾打马御街前。

她中状元不为把名显,

她中状元不为做高官,

为了·······

昭朝怜爱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为展宏图离故地,金榜题名若等闲。

琼林宴,御街前,满眼浮华如云烟。

李郎有何可留恋?

我又凭何将功名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