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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七年十月初五,你们被罚抄书,我途径讲堂,给你们带上窗。

同年十二月,你上课时传的情书掉在角落,我打扫时给你焚烧了。

永乐八年三月初三,你们双双逃课,我同夫子说你们不慎落水,在家休养。

永乐八年九月十五,你们在你房中,我拦住了前来送点心的表妹、送玉石的高夫人。

我还要说下去吗?”昭朝回头,戏谑地看着他。

冯益民沉默了。

“你是嫡女,赵夫人遗子,我是你继母之子。母亲极尽所能打压你,我从来都袖手旁观,从未帮过你,你为何帮我?”

“我七岁那年,你帮我入了学堂。”

昭朝转头,目视苍茫天空。

“你其实就是个惯坏了的富家子,还爱自由,向往侠客的生活。你确实爱他,但,你有能力护他周全,有能力与他一同抵御世俗吗?”

“带上他,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钱财可以找我要,麻烦可以找我摆平,去那红尘历练一番。”

冯益民也坐正了身体,洒脱笑道:“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我带着他,带着冯家滚远一点。我母亲也是惨,心心念念打压你,怕你抢夺财产,其实你的野心在天下,在朝堂,我们在你眼中只是跳梁小丑,真难为你这么多年看我们汪汪狂吠。你最终还是琵琶记的书生,为了那权势荣华抛弃一切。”

昭朝懒得笑了,慢悠悠地纵着马,懒懒地说,

“你看不起玩弄权术之人,我看不上胸无大志的浪子,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你去过你的闲云野鹤、行侠仗义,我去过我的醒掌天下事,醉卧美人膝,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管不住冯家人,柳绿就是你们一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