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主要看你们。”
“那……我……”
乔亦又挨着袁超男的身体往前贴了贴,呼出的热气爬上了袁超男的耳廓,为敏感的肌肤染上了一抹嫣红,耳鬓厮磨间几缕发丝落下,遮盖住乔亦细语的嘴型,让这呼之欲出的答案好一番多磨,——“阿嚏!”
袁超男抖了个激灵,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甩了甩被震聋的耳朵,“你吃药呗你!”说着,擦干净手,立马去卧室里翻找了半晌,不出意外自己应该从国内带了些感冒冲剂来。
乔亦赶紧擦了擦鼻子,顺带着又打了两个喷嚏,袁超男还拿了一支体温计给乔亦夹在怀里。
这人果然还是不能放纵过了头。
“唉,抵抗力不行了。”
“你以为你还二十多岁呢。”袁超男嗔怪地说了一句,忽而又想到那夜的种种自己也有责任,搅拌药的手慢了下来,温柔地递了过去。
“也……也没有那么差啦。”乔亦透过杯子的边缘偷偷窥着袁超男,心里想的却是同一件事。
“你指什么?”袁超男抬眼问到。
“啊?嗯……没,没什么。”
袁超男笑了,乔亦倒是一慌,心思不免飘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又不好直白地表达出来。年纪涨了,脸皮倒薄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袁超男依旧笑着,顺势给自己也沏了一杯药,暖烘烘地握在手里,“我也老了。”
乔亦一怔,跟袁超男静默地对视了几秒,随即举起手里的药杯,“也什么也,老什么老,cheers!”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鸣响,“敬……当下。”袁超男说罢,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水咽下去后竟在喉头返过来一丝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