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松出一口气,却又觉得心头好像少了些什么,是有什么变化了,很明显的呼之欲出,而始作俑者们却虚伪地乐于接受这些改变,把自己视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在心疼与疲惫的矛盾里,小贺不敢去找一个答案,也无法拆穿事态伪装下,游离在权利和责任之上的平衡齿轮,只得任由它机械的运转着,给自己上足了弦,做一只在股掌之上蹦跳的青蛙,如今也拉上了乔亦一起。
秋日的晚霞映的天边绘着舒服的暖色调,乔亦瞅着幼儿园里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不由的想靠上前去,一把给她抄进怀里,挤眉弄眼地在她的起哄声中去吃遍周围路边摊。
只是乔亦又很害怕,也许是怕那个谁也没去提起的名字会再被提起来,乔亦却无法解答她的疑惑,又或许,自己的也解答不了。
“乔亦姐姐,也很想梵梵呐。”
没一会儿的功夫,落日就变得昏暗起来,街边的路灯在青灰色的傍晚自动亮了起来,直到那男人接了梵梵上车。
“对不起,我来晚了。”
乔亦推门而入,小贺来不及诧异,就被众人哄闹起来,“哟新娘子姗姗来迟,罚酒三杯啊三杯!”
“欸!让新郎替了啊!”
乔亦将外套挂起来,边走向小贺边解释着,“帮朋友照看了下小孩,等她放学来接,我就迟了些。”
“哎哟,喜欢小孩呀,那你们明年也努力要一个!”
桌上的人起哄的笑了起来,就连乔爸跟贺局作为主人,也少有的撤掉那些官场架子,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