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的她不多,但是我觉得我了解你,或是曾经了解你。说真的,我很想听你们故事的展开,可是又会害怕,我很怕我会听到何老师那熟悉的拒绝着为谁好,又不想看到你纠结着心酸,隐忍的发痛。”
“叶芾,别说了……”
“一次还不够吗,你们搞学术的人啊,从不想去改变。”叶芾不做理她,叹了口气,“你总是竭尽余力在为每个人好,于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很好了。”
何攸宁有些颤抖着双手扶住了桌上的咖啡杯,温暖的触觉却不能融化她内心的坚冰,她不敢问也不敢知道,叶芾到底过得如何,她那些表面的满足是不是真的,她那些人前的微笑是不是为了让她宽心,又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这个人没了自己依然过得很好。她不敢深究却仍混沌在这焦灼愧疚迷惘的深渊中,拿起了那有些嘲笑般熟悉的剧情犹豫不决,颤巍巍的就想要放回原地,然后一步步的退到第一幕开演之前。
可是开演了,她们走过的光影中早就驻下了痕迹,没有导演的喊卡和复位,一条条的便都过了。
“可是……可是我……”何攸宁眼光斑驳,一句话已然无法完整的表述出来,却又倔强的咬着下唇,放不下的执念将她的理智吊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一旦她松了口,就会被摔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她害怕,她不要,她不敢。
“她那么好,那么年轻,我……我这样……太不负责了……”
“负责?!”叶芾眼睛一挑,咣的一声将咖啡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你现在这样就很负责吗?”
“她才23岁……她……我不想了,我已经这样了……可她不一样,她还有很多可能,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就……”
“何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