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呀,俺一定向善,再也不敢对您有冒犯之一放过俺吧!”
……
夏父夏母听这话,双双将目光投在自家女儿身上。
夏安先是在其说此话时不慌不忙地端了个小板凳坐下,当夏父夏母看过来时,她一脸无辜看过去。
看她干嘛?
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吵什么吵!”
夏安凶道。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夏父夏母在其左右让他安静都没用。
几人劝阻会儿也累了,便没再阻止,但这梁牛却是突然一激灵,像被什么刺激到,停了下来。
夏安却没注意到这点,只摸了摸里袖,展开道:“爹娘,女儿擅自主张。”
“女儿,不想嫁给这位!”
夏父接过纸,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皱了皱眉问:“这是……你写的?”
“是……是女儿的朋友亲笔写下。”夏安朝兔兔那边望了望示意。
“好!不嫁好!”
“梁家的这退婚书你先收好了。”
梁牛赶紧拽着退婚书冲了出去,真像有鬼一般。
剩下夏父夏母和夏安,夏安从板凳上站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日除了和兔兔呆在一块,就是趁夏父夏母出去做些需求运动,就是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生活好不安逸。
……
但眼看天天这样,整个人都快发霉,她连忙找起事儿做。
“你不是说想开面馆吗?”
白露想了想,想起自己是有说过那话,但转念一想如今没有资金,白手起家,她定然是要忙着没空陪自己,便说,
“当时随口一提,开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