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心口一疼,又是方才那股力量。
她抬头一看发现楼主这时忙完了事情,撩帘走了进来。
夏安察觉到有人来了,紧忙坐直了身板,拉住桌底下不安分的兔爪。
这细节被楼主察觉到了,他一改进门时的欢愉,神情失落,垂首不语,眼神渐渐变得黯然。
丝丝缕缕的落寞之色,在他的眸底淡淡的掠过。
“……”
注意到对方的神色,本想开口问事情办好没的夏安打住了。
屋内三人又静默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还是夏安开的口打破了沉寂。
“敢问楼主尊姓大名?”
“姓祝,单名一个旻。”
“祝明?”
听到夏安的疑问,他解释到:“祝贺的祝,意为秋天的那个旻。”
夏安听罢,了然。
“楼主的名姓可真是……超凡脱俗呀!”努力吹着彩虹屁的夏安道。
“既已知道,不若夏姑娘就直接称在下的名字便好,楼主楼主的喊着怪生疏的。”
“那……祝旻兄如何?”
祝旻听罢,端起杯子抿了小口茶,点头默认了。
两人又嫌聊了两句,夏安抬头往窗外望去,发现暮色已至,起身告别。
“夏姑娘可有地方住,不若今夜就住在下的府上罢?”
夏安一听,便应下了。
她心里道,反正有自家兔兔在,去哪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