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只要那些兵能调过来……"
"我不准你这么想。"
史薇意识渐渐模糊,她拼劲全力捧起盛毓潼的脸庞。她想这可能是她能以班长名义,给盛毓潼下的最后一个指令。
"你就是你,你不要为我受这种委屈。我想要你以你的名字,永远生活在我的心里。"
第二天,史薇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她的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阳光飘进来,还带了洗衣粉的味道。
旁边没有睡过的痕迹。
史薇想,走了,真的走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
她躺在床上,丧失了起床的勇气,只要想到从此不会再见,她的心就一阵绞痛。
可也不是什么联系都没有了,盛毓潼还需要她再做一些事。而想到还有事要为盛毓潼做,史薇还是披上外套爬了起来。
客厅收拾一新,葡萄酒瓶也被仔细带走了。史薇走到桌边,桌边的废纸篓装满了,这是唯一没有收拾的地方。
应该隐藏了什么。
她弯下腰,捡起一个纸团,上面写着“结婚报告”四个大字。
史薇苦笑了一下。她和盛毓潼大概是真的要断了,盛毓潼连这个纪念都不愿意留。她原本还是期待盛毓潼再来找她。但史薇转念一想,这种要隐姓埋名的婚姻,不需要留念。
盛毓潼不在乎,可她在乎。她不想让盛毓潼吃这样的委屈。
她慢慢展开纸团,报告大部分是空白的,盛毓潼什么都没写。但盛毓潼还记得在当事人意见那里写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