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文件夹多了一个人的信息,是一个似乎在哪里见过的男青年。
“他就是给汽车埋伏液体炸弹的服务生欧阳,最新调查显示,他把液体炸弹注入葡萄酒,提前一晚放在了车载冰箱。这就是我们安保没能查出爆炸物的重要原因。事发后他就连夜逃回到协约众国。”
史薇敏锐地抬起头:“逃回?”
“他是协约众国培养的间谍,”曾明说,“虽然是联盟的人,但早早被协约众国策反,两个国家组织和平时期,他曾频繁往来于联盟和协约众国之间。那一次,他们的刺杀目标本来是当时的元帅蒋深,但蒋深因为战事临时改变行程,被刺杀的人才变成了,你的父亲。”曾明说到最后,语气沉重,他叹道:“你父亲,死得很可惜啊……”
史薇心情沉重地去档案处拿婚姻登记表。档案处的工作人员见她表情沉重,担忧地说:“上校,您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没睡好,心情有些不好,”史薇揉揉眼睛,又伸出手,“把我的婚姻登记表给我吧。”
工作人员惊喜:“您要结婚了吗?”她不认识史薇,史薇也不认识她。史薇忽然觉得有意思:她是不是对每一个来拿婚姻登记表的人,都充满了热情?
“其实我认识您,虽然您不认识我,”她说,“您有时候会出现在报纸上,我会记着。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好看的年轻的哨兵。”
“像我这样的人很多。”
“可我一个都没见过。好啦,姑且算有。可他们又有几个像您一样,会打胜仗?”
“像我这样的人不少。”
“我发现您还很谦虚,像您这样的,总该很少很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