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笺只觉得眼前一花。
找不到她,她找不到她了……除了姓贺的和自己,这几天来确信她没有人知道苏浅的存在……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心爱的人的痕迹一点点消失,厉云笺惊恐的发现,连自己搜肠刮肚的记忆里的,女孩的容貌也模糊不清起来。
她转头看向窗外,突然一滴水珠打在车窗上,把视线模糊了一块。
下雨了。
在水珠的反射下,车窗外橘黄色的灯光扭曲起来,脑后传来一阵刺痛,用手指按住眉心,可是那痛如附骨之蛆一般,撕扯着她脑海里为数不多的冒着粉红色泡泡的回忆。
“厉总,你怎么了?!”
开着车的助理惊恐地回头望过去,厉云笺神情是诡异的平静,把手掌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仿佛那股寒意可以让她清醒过来一样。
“掉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响起,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仿佛另一个人在发号施令。
“去警察局,找贺九韶。”
………
……
七小时前,秦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他妈的,信号怎么这么差?”
望着手中手机忽明忽暗的屏幕,秦时海低声骂了一句。回应他的是电话那头滋滋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