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速度很快,又是背对着他们,灯光昏暗,豹哥和那个外国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勉强看清那是一个高挑清瘦的背影。
“是谁?”豹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迈开大步,追了上去。哪个外国人也紧随其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你是什么人?站住!”
沉重的脚步声和他们大声的喘气几乎近在耳边,苏浅已经顾不上小巷里可能还有人正在享受日复一日的寂静,撒丫子狂奔起来。
本来和软的晚风,因为快速飞奔而像刀子一样划过脸侧,她却没功夫感觉疼,破败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脚踩上去,一步一个趔趄。
那两个男人身材结实,步子又大,苏浅耳边只听得浊重的呼吸越来越近,咬紧牙关,使尽平生力气向前冲刺。
哇,别过来啊!
苏浅颠簸的视野里看见空无一人的马路边星点点的灯光,还有不到200米就是浦南街的牌楼。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牌楼下几个人影,和其后熙熙攘攘的大街。
快!只要跑进了浦南街,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自己就算是暂时安全。然后找一家店铺猫起来,给阿笺发消息……
心下盘算着,她没注意到墙角的一堆石头,一脚踩上去,“咔嚓”一声响,左脚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啊!”
她失去平衡,身子一晃,狠狠撞在破败粗糙的石墙上,感觉左肩膀像是刀刮的一样疼,风吹过去,有丝拉丝拉的痛感,八成是撞破了皮。
顾不得脚腕上钻心的痛,她踉跄着冲过了浦南街的牌楼,跑进明亮灯光下的人群中。
步履匆匆,脚下的剧痛蔓延全身,她咬紧牙关,额上沁出大颗汗珠,打湿了鬓边的碎发,也让她的视线朦胧,却顾不上抬手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