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海看向不知为什么面上浮现笑容的妻子,迟疑了一下,问:“好女儿,是,是真的吗?”
“……嗯。”
“那个银河之心……”
“在楼上我房间里。”
“那小厉为什么……等等,女儿你脸红成这样,真的不需要吃点退烧药吗?”
“不用,我很好。一会我换一个薄点的被子。”
听着老公这直男的问话,许晴在旁边小幅度翻了个白眼,优雅而不失端庄:搞什么,老苏完全没有搞明白情况!
她手在桌底戳了苏国海腰间一下,示意他一边去,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咳咳,老苏,小厉跟咱闺女关系好,你也是知道的,先吃饭,鱼要凉了……李姐,你在干嘛?”
李阿姨蹲在碗柜边,举起手中的抹布,干笑两声:“果汁倒多了,洒出来了。”
苏浅长舒一口气,心头的紧张感渐渐退去,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爸妈自己和阿笺的事情。虽然他们迟早都要知道,她想等合适的时机,先出个柜,再把女朋友带回家。
许晴但笑不语,苏国海莫名其妙,几次想开口询问女儿厉云笺的事都被老婆凶巴巴的瞪了回去。
苏浅也觉得老妈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然她干嘛用那慈祥的过分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一边摇头轻笑。
一顿饭吃的各自心怀鬼胎,苏浅心想着总算糊弄过去,大大松了一口气。
………
……
监狱里,今天是犯人们劳动砸矿石的日子。一大清早就有一队一队穿黑白条纹的人在楼道里进进出出,手里拿着锄头和各种工具。
其中三个人格外显眼:两个狱警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往牢房里走。那男人眼神暴戾,一脸杀气,惹得经过他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不过这个早上最让那些犯人难忘的,是警长贺九韶在下楼时看到这个男人之后的话。
贺九韶从办公室出来,把手机揣到兜里,顺手捋了捋她凌乱的乌黑头发,凌厉的眉眼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