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州那次……”
“那次确实我错算了,错算了自己仅余的力量,也错算了祸斗的实力。我原以为,我能多拖它一时,却不料是它拖得我难以脱身。”幽砚闭上了双眼,淡淡说道,“非是为你舍身。”
“哦……”亦秋瘪了瘪嘴,托着下巴沉思了数秒,又问道,“那,那入梦之时呢?没想太多?”
“确实……”幽砚轻叹了一声,“第一次,根本没想太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
“你这么弱小,要是被那珠子吸了进去,怕是不出三日,便会魂魄尽碎吧。”
“我……”
“那时,我还真没心思想别的,只知道我若不救你,这世上应该就再也没有你了。”
幽砚说着,若有所思地盯着亦秋看了许久。
亦秋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愣愣地回望着眼前的幽砚,心绪不知飘往了何方。
忽如其来的风,吹开了不曾关紧的窗户。
短暂的静默,因此被打破。
亦秋不自觉吞咽了一下,这才挠了挠耳根,小声道:“如果,如果当时多一点时间,如果你想明白了其中利弊,想明白了要是不愿放开我,你便很可能因此丢掉性命,那……那你还会这样救我吗?”
“不会……”
“……”这个答案太直接了。
看来,但凡多给鸟女人一点思考时间,她都会死在这颗珠子里吧。
亦秋这般想着,一时垂下了自己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