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被幽砚嫌弃弱小,亦秋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
短暂沉默后,幽砚再一次开了口。
“我不怕你伤我,我只怕你会忽然离开。”她说,“我想,只要我对你足够好,也许你就会真的离不开我,到了那个时候,你自会将那些曾经不怎么方便告诉我的话,亲口说给我听……”
直至这一刻,亦秋才得以明白,为何那个鸟女人明知她谎话连篇,却从不曾逼她坦白任何。
“我……”
“就像现在,你对我终于再无隐瞒。”
亦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心虚数秒后,轻声应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不会伤害你……我,我是喜欢你的。”
“我知道……”幽砚轻声说道,“从你第一次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
“第一次?哪一次……”
“在梦里,你哭了,嗓子也哑了,嘴里却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那还真是一个丢人的黑历史啊,将来离开了这个梦境,一定会被鸟女人抓着反复笑话的。
不对,不一定!
现在她手里也攥着那鸟女人一堆黑历史,那只鸟女人要敢笑话她,她就要和那鸟女人互相伤害了!
亦秋这般想着,止不住窃笑着颤了下身子,而后又连忙强忍住了笑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偷偷溜走,那窄小的木屋里,安静得只有她们彼此的呼吸,以及小羊驼时不时吸鼻子、打喷嚏的声音。
就这样,小羊驼在少女的怀中安然睡下,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