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沉默后,她收回了目光,道:“不过,你这白毛取的名字倒也不难听,我便先收下啦。”
眼前的一切,再次变得虚无。
亦秋下意识也抬起头来,望向了天边那一轮渐渐虚化的满月。
“熏池想将她们保护起来,渐漓如此,月灼也是如此……”
亦秋低声感叹道,“他希望她们都能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就在这敖岸山中过上一生。”
“可惜,并没有。”幽砚说着,转身走向了别处。
亦秋连忙追了上前,道:“幽砚你说,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祸斗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芜州两千多年?熏池和夫诸又为何不去救她?”
幽砚沉思片刻,应道:“只怕当年封印祸斗之人便是他们两个。”
“啊?”亦秋皱了皱眉,摇头道,“我觉得不应该……”
幽砚没所谓地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亦秋上前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好奇道:“每个人的名字都有一定的意义,那么幽砚……你的名字呢?”
幽砚一时默然,好半天才将目光转向亦秋,淡淡反问道:“你呢?”
“我?”亦秋瘪了瘪嘴,“嗐,没什么意思……我生在秋天,便叫「秋」了。”
“亦呢?”
“我妈的姓呗。”亦秋答得随便。
“你随母姓?”幽砚眼底似有些惊奇。
“嗯,情况是比较少见,不过在我家是这样的……”
幽砚轻笑了一声,道:“你们羊驼倒是新奇,未开灵智也能拥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