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砚在亦秋的目光下,缓步走至床边坐下,轻轻踢掉了脚上的绣鞋:“问……”
“如果有一天,我修出了人形,那你……”
“我不喜欢。”幽砚淡淡说道。
亦秋一时噎住,咬了半天牙,才继续说道:“可我总会长大的啊!”
“哦?”幽砚俯身凝视了亦秋许久,末了坐直身子,弯眉笑道,“好事,长大了,就给我当坐骑。”
“……”不愿再笑。
鸟女人这是要她死不瞑目!
亦秋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去,小声嘀咕道,“我才不要给你当坐骑。”
她说着,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幽砚的回应,便又不满地多说了一句:“你还说你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是,你就是!我现在对你特别不满,哪儿哪儿都不满,你让我直说,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幽砚闻言,半点也不生气,只是抬了抬脚,用那足尖左右拨弄着小羊驼短短的尾巴。
亦秋一下便绷紧身子,缩着屁股猛地转了个头,凶巴巴地望着幽砚,吼道:“你干嘛!”
这鸟女人怎么能用脚踢她……踢她屁股上的尾巴啊?
这合适吗?这不合适!
她狠狠瞪着幽砚,试图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幽砚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亦秋看了许久,直到将亦秋满目的火都给看熄了,这才轻声问道:“你最近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啊。”亦秋下意识否认着。
“你有……”幽砚眼神笃定。
“我……我,我只是,只是……”亦秋不由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