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秋:“……”
幽砚说完,似是觉得不够损,又笑着补了一刀:“你就想着吧。”
亦秋深吸了一口气,张着嘴巴,冲着幽砚龇了龇牙。
对此,幽砚报以淡淡一笑。
她背过身去,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记住,我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往东,你便不能往西。你就是只灵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对着我发脾气前,最好想想清楚,离了我,你又算个什么?”
“我……”
“要不你试试,现在跑去长清阁,问问你今早找的那位,又或者问问江姑娘,看看谁愿意收留你这只……”
幽砚话到此处,稍稍顿了一下,回身以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小羊驼的眉心,眼底携着浅浅笑意,继续道,“这只会说话,还会叛变的小妖精。”
幽砚将「叛变」二字咬得尤为清晰,亦秋听完,不由得张了张嘴,想反驳点什么,却发现这番话根本无法反驳。
夺笋呐,山上的笋都要被这鸟女人夺完了!
在经历了一番情绪的大起大落后,亦秋渐渐恢复了理智。
她转身走到了幽砚为她铺好的地铺上,摆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将自己缩成了一个毛团。
她开始反复思考一些问题,试图想清楚、弄明白自己将来到底要何去何从。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刚才所想的一切,到底是一份自我感动,还是切实存在的世界线变动。
就在这时,收拾好碗筷的幽砚对她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啰嗦了那么多,我倒也不是完全没听进去。”那一刻,幽砚端着木制的方形餐盘,站在门口,回身对她说,“谢谢你,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