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是早产的。宋淑疯了，在浴缸里面自杀。差一点就成功了。”陆馨微微蹙眉，嗤笑道：“很离谱吧，这么一个疯子，一个在法律边缘触碰的人，这么久却一直在外面逍遥。连累着两个家庭，破亡。”

低头吃着蛋糕的宋韵咬着塑料叉子，对陆馨讲得这个故事并不是无所感触，胸膛一阵空荡酸涩，先前吃下去的东西从胃沿着食道，不断地反胃，难受得很。

手上面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塑料叉子直接从中间断开两半，上面那半飞出去，擦过陆馨的眼角落到的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韵有些不知所措。她只是太过于难受才没有控制好力度，也没有想要伤人。

周妮娜揉着她的脑袋，像是哄小朋友一样，“你端着蛋糕去旁边吃，顺便重新拿个叉子，等会儿时间到了，我再找你去体检。”

“好。”

宋韵走之前抱歉地看了眼陆馨，奇怪地是，眼神却格外的冷漠，一点也不把陆馨放在眼里。

陆馨被逗乐了，慵懒地撑着脑袋，仿佛先前那个又臭又长的故事把她讲累了，嘟囔道：“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十四岁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就说‘我要是再说一句话，立马就把我打残’，现在嘴上面说着抱歉，可能心里早就想拿着叉子上来捅我了。”

周妮娜心里不舒服，因为陆馨说的宋韵像是个疯子，像陆鸢也像宋淑。

可她不是。

宋韵就是宋韵，不会成为那两个人。

“她没有。”周妮娜拿着汤匙敲敲玉白的杯壁，反驳道，“是你说话太难听了，她才这样的。”

别说是失忆的宋韵会生气，就连周妮娜也有种想要拿抹布去堵住陆馨的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