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鸡凌晨睡得好好的,你非要进去让它给你下鸡蛋,昨天帮你扯鸡毛都扯了大半宿。”
alpha说一句,宋韵的脸色就红一分,要不是床板硬得很,估计早就掀起被子从床上面把床板破开,直接把自己埋土里面。
谁也别叫她,让她死吧。
大别墅都给她用脚趾扣三套出来了。
宋韵咬着口腔内侧的嫩肉,硬着头皮晃了下自己的手,“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
周妮娜表情忽地淡漠下来,站起身离开了坐着的凳子,手撑着床边,身躯缓缓朝快缩到床边的oga倾斜过去。
呼吸声随着距离的不断缩减,愈来愈近。
宋韵僵硬着颈项不断往后退,举在半空的手酸痛,下意识地抵挡在两人之间,为两个人的相处空间留出一丝缝隙。
也给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留出顺利呼吸的空间。
周妮娜忽地抓住oga的手,指尖以不可抵挡的趋势落在宋韵的手指缝隙中,卡着人的手将因为紧张和慌乱而不间断缩起的手抬起来啊。
无名指的红痕再次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你画的。”
周妮娜手指上抬,反捏住oga柔软的指腹,“昨天你自己找了枝红笔,画上去的。”
“嘴里还叭叭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