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弦歌叹口气:“我知道了,药停了吧!”
自从师傅离开,自己行医后,这是第一次有挫败感。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消耗着唐弦歌的信心与期望。唐弦歌一度的认为自己已没有配制出解药的可能,唐弦歌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食物。今日已经吐了三次,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去。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几日了。唐弦歌想到这里,急气攻心晕了过去。
唐弦歌再次醒来已是深夜,“醒了?”一个声音响起。唐弦歌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这是昨晚的那个声音:“原来是你,我以为你昨晚已然打算放过我了。”
“算是也不算是。”那人说道:“既然你时日无多了,我便不需要亲自动手。但是,我也要确定你断了气,才能回去复命。”
“你考虑的倒是十分周全嘛。”唐弦歌忍不住笑道:“看来雇佣你的人很有眼光。”
“我不受任何人的束缚。”那人停顿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桌子上的那些药方可是你写的?”
“恩。”唐弦歌应道:“从我进城那日起便配制解药,可到今日,这些药方没有一个是对的。这次怕是无能为力了。”
“你的药方中为何没有治疗伤寒的药?”那人突然问道。
唐弦歌摇了摇头:“治疗伤寒的药对瘟疫是不起任何作用的,药铺中所有的药剩的最多的便是治疗伤寒的药,相信任何一位大夫都明白这药对瘟疫一点用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还没有试过加入这味药?”
“不错,但”唐弦歌突然陷入了沉思:对啊,所有治疗伤寒的药都装在药柜中,这屋子中唯独这一种药还未曾试过。师傅曾说过,不要忽略任何的可能性。唐弦歌大喜,费力的下了床,点燃了蜡烛,拿着烛台走到了桌前,在一张张的药方上又加入了一味伤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