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子不要你当什么鬼使了。”江木洲恶狠狠盯着他。
吕敬轻笑一声:“大人,我虽然是您的下属,可罢免权是在阎罗王哪儿,有本事您去让他罢免我啊。”说完,不等江木洲骂回来,吕敬直接转身离开。
一口气堵在胸口,江木洲也没心情再待下去了,甩开扶着他的狼狂,骂骂咧咧从罗刹之宴上离席。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蛇曲微微蹙眉,侧身悄悄和猫辞说道:“咱们以后真要和这种罗刹共事啊?”
看着满厅的各路牛鬼蛇神,猫辞扫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嘴。”
蛇曲抿抿嘴,不再出声。
阎罗王走了,再等上座的这四位罗刹也走了,这宴席才基本可以散了,不过目前双瑯和狐殇可不打算就这么离开。
双瑯在等着换菜让鱼祈再尝尝别的,狐殇则兴致勃勃的等着下一波舞姬上场。
一个蹭吃蹭喝的不走,另一个被美色绊住脚,苏九夏犹豫了一会儿也坐着没动。
而从鬼王柱内出来的阎罗王心情还很不悦,本来他就看不上江木洲,结果这才刚册封为罗刹,他就敢忤逆他的意思了,果然是顽固不化的怨灵的,不堪大用!
跟在他身后的右鬼使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劝说道:“殿下,江罗刹只是还未适应地府的规矩,等双瑯大人教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教?呵,就双瑯那一杆子打不出两声响的脾气,她能教什么?”
左鬼使也难得说了几句好话:“殿下不是看过江罗刹的魂案了吗?他也并非是大恶之人,只是天生反骨本就难以降服,等他明白殿下想做的事情和他心中的大义一般无二,他定会乖乖为殿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