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不怎么在意这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孟婆即将长眠的事情,只是眼下鬼多眼杂暂时不好再追问了,很随意的摆摆手:“没事,她素来记性不好,我又许久未出来走动,怕是已经被这丫头忘得一干二净了。”
“二哥好。”双瑯倒是没忘,她刚才只是有些奇怪平等王怎会如此正常的在这儿?借着童言无忌的方便,紧接着又毫不客气的开口,“你不寻死觅活了?”
平等王轻轻咳嗽了一声,微微红了脸:“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
蛇曲轻轻扯了扯猫辞的衣袖,用最近刚学的秘术传音和猫辞说着悄悄话,这是她们此去妖界误入了一个鬼气隔绝之地后鬼镜完全失效,为了方便联系,双瑯才临时教他们的小咒术。
蛇曲:二哥?!不是说双瑯大人是孤儿吗?怎么一会儿是孟婆养女,一会儿还有个二哥了?这事儿你怎么没和我说过啊。
以往,猫辞虽然烦她,但也会向她解释清楚,但今天她却尤其的正经,规规矩矩立在一旁,并不和蛇曲说悄悄话。
见猫辞没反应,蛇曲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反应,她便使劲扯了扯她的衣袖。
或许是动静有点大了,孟婆转头看了过来。
蛇曲立刻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扫了蛇曲一眼,孟婆微微蹙眉,朝猫辞吩咐道:“猫辞,你去把我之前给平等王殿下做的衣袍找出来,一会儿让他带回去。”
猫辞立刻俯身:“是。”声音居然比平时要轻上几分。
蛇曲若有所思的低着头,神色忽然黯淡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