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有意义,那大概就是,她害怕了。

害怕疼。

害怕一个人。

对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最大的惩罚,大概就是,让这个人感情细腻起来吧。

而让感情细腻起来,得要先有一个人。

这个人,要让她欢喜,会让她难过。

让她想活着,让她不想活着。

沈安凌听见耳边低的压抑地哭泣,心里丝丝拉拉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又疼,又麻。百、合、改、文、群:六三九零二零五二九。

也许她该找个人试试了。

至于身底下的这个人,她应该远离。

情绪总是被带着走,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于她。

晚上的家宴,沈安凌带着宋培一起去了。

沈大||帅看见也没说话。

毕竟老爷子那边已经过了关,他要是为难,那就是不给面子。

只是宴后,沈大||帅把沈安凌叫去了书房,单独谈了一个多时辰。

再等她回房,床上的人早已经睡熟了。

睡颜安稳。

叹口气,堆在心底,散不开。

第二天早上,难得,沈安凌早起没把宋培撬起来。

宋培睡饱了觉,心情很好。

洗漱过,就直接在房里用了早饭。

正吃着呢,副官就来了。

宋培咬了口馒头,细嚼慢咽的吃下去,招呼人坐下一起吃。

副官说吃过了。

宋培就哦,继续吃。

副官观察半天,没观察出来问题,然后就放弃了,直接问道:“冯先生,你和沈帅,昨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宋培茫然,摇摇头,没啊。

我昨晚回来就睡着了,都不知道沈安凌回来啊。

她回来的吗?

副官着急,就问:“那为什么今天一早,沈帅就带着林小姐出去打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