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一概不须管。

到傍晚时分,宋培醒过来,准备起床。

侍女过来伺候,洗漱完,又少用了些饭,就又搀扶着人去亭里了。

没办法,小姐的要求,她们只能照做。

宋培靠着栏杆坐着,等人回来。

等嘛。

反正她时间有的是。

然后这旗子一竖吧,就竖了六天。

在风里飘着摇着,就是不倒下。

可坚强啦。

宋培掐了下手心,烦。

这人是怎么回事哦?

明明说晚上就回来的,这都到第六天了,还不回来。

骗子。

骗人呢。

不相信你了。

侍女过来,察言观色,问:“小姐,今晚还出去吗?”

宋培就往床上一倒,拉上被子,把自己裹进去。

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闷闷的,还带着脾气:“不,去!”

侍女互相看看,没敢再说话。

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哎,小姐心情不好,正常的。

任谁,昨晚上还温存着呢,第二天就分开了,都不会高兴的。

尤其是,那一位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一点音讯没有。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但无论如何,今晚不用出去吹风熬夜,都是一件好事。

宋培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溪清澜到底干嘛去了呢?

这都六天了哎,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解决的哦?

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意外……

宋培就想着,一片黑颜色染上血,一大滩一大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