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礼貌哦,系统。

放下汤碗,不喝了。

侍女扶着她,上楼睡觉去。

至于刚刚那些人扒的话,她们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们说便说了,主上从不理会。

她们自也是不必理会的。

况且这些,也算不得什么秘事。

真正的,他们不会知道。

日子一天天的过。

宋培掰掰手指,一二三四,第五天了。

溪清澜和系统,没一个回来的。

烦的很。

侍女照例来搀着她下楼吃饭。

大堂里空荡荡的。

那些会胡七八说的人前天就全走了。

说是要去助力。

助谁的力,不想知道,反正溪清澜还没回来。

饭吃的不多,没甚胃口。

主要是不好吃。

还有要自己动手,更烦。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想了,还是特别的,想。

晚上自己爬进木桶里,随便瞎撩几下,就又爬出来了。

胡乱的把衣服一套,往被窝里一躺,完事儿。

侍女进来收拾了,轻手轻脚的。

小姐近来心情不好。

虽从不发脾气,但也还是小心着为好。

省的哪天呢,枕头风一吹,那完啦。

命要紧。

宋培闭着眼,躺到后半夜,躺不下去了。

摸摸,挨着靠起来,坐那儿发呆。

呆了没一会儿,忽的就听见窗户响了。

轻的很。

要不是她瞎久了,耳力锻炼出来了,估计也听不见。

“谁?”

肯定不是溪清澜。

嗯,不能是她。

来人轻声一笑,“怎么了,这是在等着我?”

“没我抱着,是不是睡的不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