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蹲下来,看着她,说:“从今以后,你就我的孩子了。”

老板为了让她保持幼儿的形态,刻意的饿她,再加上药品控制,这样,永远是小孩子的和铃就能给他赚更多的钱。

整整十年,好像永远也不会过去了。

直到那场病毒爆发。

被感染的老板狰狞着脸向她扑过来,她就拿着那把不知道已经杀过多少人了的刀,轻飘飘的掠过去,走掉。

她放了一把火,火围成笼子,把老板和那把刀关进去,再没有出来的可能。

宋培下巴抵着和铃的发顶,回味过来小孩儿之前看向她的眼神,心被一扯,疼的。

系统最不会看气氛啦,跑出来,问宋培还要不要知道第三个世界的事情,不要的话它就休眠去了啊。

宋培说等等,“你告诉我那谁的名字。”

系统问,“那谁是谁?”

宋培面无表情,说,“投诉。”

系统就老实的交代了:“江寒。”

江寒。

宋培把这俩字在心底念了一遍,就藏起来了,不再多想。

系统问:“我能休眠了嘛?”

宋培冲它挥挥手,“休吧。”

这话刚一说完,她就听见脑子里嘀了一声,说有事请留言。

跑得还挺快。

宋培哼笑了声,拉拉被子,把她跟和铃俩人裹好,睡觉。

一夜好觉,清明的很,连梦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睡成团的俩人爬起来,洗漱后再解决掉早饭。

刚一吃完呢,就听见喇叭里喊,清扫小分队集合啦,请所有参加清扫工作的成员现在到广场集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