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自然知道那株牡丹的重要性,因此丢失时他也同样心急如焚,寻了一圈也并未寻回他的身影才斗胆将此事报了上来。
见李公子的语气轻缓许多,小厮原本抖得跟筛子似的肩膀也停了下来,好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自镇定下来以后温声回应:
“方才奴才是
去茅厕了,毕竟人有三急。不过少爷,奴才和阿柱有交接班的,我记得我交接的时候曾经看过沈仵作去了侧厢房。”
李公子有些不可置信地望了沈娇娇一眼,最后朝着小厮确认道:“你没看走眼吧?你再转身看一眼,那人身上的衣裳也和沈仵作的一致?”
小厮目光骨碌碌在席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沈娇娇身上,伸手往她所站之处一指:“没错,连衣物都一模一样,我绝对没看错。”
显然因为前话而壮了胆,小厮看完过后更加理直气壮地补充:“没错,就是沈仵作,我不会看错的。”
沈娇娇显然并未预料到小厮竟会陷害自己,眼下有理说不清,何况毫无准备便经人冤枉。
沈娇娇不住瞪大了眼,连话语里都带了几分胁迫,却在正要开口时被温棠拖住了手臂。
一切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沈娇娇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显然不愿这偷花的屎盆子随意便扣到自己头上。
可小厮不知究竟受了谁的蛊惑,似乎下定决心要将此事栽赃到她头上。
见温棠拦着她的时候,不免预备使安静拦下他。
正当沈娇娇究竟要如何为自己辩解时,便见温棠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语气极其平淡的开口了,话音虽淡,但一字一句极为清晰:
“娇娇方才是去寻找茅厕的,但究竟对李府布局并不熟悉。那小奴刚也说了人有三急。”